Social epistemology [社會認識論]

Shera

  • 最早提出這個詞。但原本用意是為圖書館學建立學科的理論性基礎。
  • 社會認識論研究的是:「認識的過程。社會作為一個整體, 通過這些過程尋求達到一種與全部環境–物理的、心理的和知識的–相關聯的理解或認識。」1)
  • 社會認識論能夠成為資訊服務事業的理論基礎。
  • 傳統的認識論以個人認識活動與交流為基礎。而社會認識論則探討群體對群體的交流,「這意味著在每一個群體之中, 在幾個學者和專業人員群體之間, 在學者群體與各種開業者、管理者、教育者和平民大眾群體之間, 必須有適當的目錄學交流。2) 」資訊工具與機構,如目錄、索引、圖書館在此扮演重要的角色。

知識

  • 包含一般人與文化上的常識與信念,不只限於專業或專家的知識:
    • 「Alvin Goldman 指出, 社會認識論並不排斥任何個人的知識, 即它不限於專家的認識論, 還包括整個文化的信念。」3)

認知權威

資訊尋求者與仲介者都在尋找一種規範化的認知權威,但也可能拒絕他人的認知權威。社會認識論觀點探討建立與理解認知權威的動態過程。

史蒂夫‧富勒(Steve Fuller) 稱認識論的首要目的是理解認知權威。查詢者可能除了在關於信息結構的知識方面外, 不願承認信息專業人員的權威; 專業人員可能不願承認查詢者關於內容的知識的權威; 信息專業人員和信息查詢者可能都會拒絕某個特殊信息源的權威。更普遍的情況是, 查詢者和專業人員都在忙於尋找一種規範化的根據, 或認知權威。在一定程度上, 權威屬於查詢者和專業人員; 他們一起可以批判地考察每個特殊信息源的權威性。專家評定與個人判斷的和解有助於信息查詢者的知識積累。社會認識論的動態觀點可以幫助我們理解信息查詢的社會過程。4)

Note

1) , 2)
Budd, J. M.、李紅霞 (2003)。 杰西·謝拉,社會認識論和實踐。國外社會科學, 2003(1)。頁105
3)
Budd, J. M.、李紅霞 (2003)。 杰西·謝拉,社會認識論和實踐。國外社會科學, 2003(1)。頁106
4)
Budd, J. M.、李紅霞 (2003)。 杰西·謝拉,社會認識論和實踐。國外社會科學, 2003(1)。頁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