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ader Term : index, 索引
Relative Term : indexing, 索引法; indexing process
書後索引(back-of-the-book index),或稱書籍索引(book index),顧名思義,就是在一般書籍出版物中,最常見的索引類型。因此,書後索引可以視為索引的一種特定類型,而這種類型的索引大多應用在書籍這種出版媒體上,所以稱之為「書籍索引」;又,幾乎所有書籍索引都是在書的最後部份,因此被稱為「書後索引」。
所謂書籍索引就是以書籍為對象,將其中包括的人、地、事、物等名,一一摘錄下來,縷析條分,各條註明各名之出處位置,序列成表,以供檢索之工具書。西洋圖書,約自十九世紀以來,各書之末大都附編索引,運用十分方便。(鄭恆雄,1980:36)
書後索引:索引通常附於一書之末,便利查尋該書之資料。(CNS-13223 Z7245 索引編製標準 , 1993)
書後索引為常在專書的最後幾頁能發現的索引,然而並非所有的書後都有索引出現。參與者認為書後索引是:「通常出現在非小說最後幾頁的主題索引。」 (Diodato, 1994)
關於書後索引的源起,可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論述典範。一種是由西方的源起為主。基本上所有的西方索引論述都採取這種說法,民國初年,一些文獻考據學者、與歷史學者,如洪業,也是由西方或日本的學術研究工作中,採用這種概念。從語源學上,不論是將 index 翻譯為「索引(日系)」或「引得(美系)」,這兩種最主流的翻譯都反映了索引編製的概念,主要由西方的索引工作所得到的啟發。另一種索引源起的論述,認為中國古代文獻學傳統中,就有類似索引功能的指引性工具,因此認為索引的源起並不完全來自於西方概念。
書籍索引編製工作,在國內初期並沒有累積太多系統性的論述,大多是工作經驗心得雜論。因此,索引研究學者鄭恆雄早期(1980)認為並沒有一個標準化的索引編製工作方法:
編製書籍索引並無機械性的方法可資遵循,幾乎每一本書均需各別的處理,需視書的性質及使用的對象等因素來決定。編製索引除了要有豐富的知識外,尚須具備多方面的工作經驗,才能因應讀者的需要,才能正確地表達作者的意向。如果書中所包含了某項重要的資料,而讀者在其索引中無法找到,則相對的說就是索引者的缺失。(鄭恆雄,1980:37)
但是,實際上在國外的索引編製學會機構,實際上存在一些工作手冊類型的索引編製工作指導。(須加引注)。在稍後,鄭恆雄的論著中(1989),也提及了索引編製工作的程序、形式等等。這或可視為索引編製工作知識,由內隱知識外顯化的過程。
這些工作指導,包括索引的形式、編製程序、編製的品質要求、編製者的責任等。這些索引編製工作的說明與概念,幾乎都在各國建立索引國家標準的時候,被一併歸納具文下來。
鄭恆雄(1989)認為,編製書籍索引包含四個程序,即;一、標題的運用。二、款目的製定。三、編序。四、排印與校對。此外,編輯索引之前,應先決定索引的份量多少。在此主要認為是出版編排的問題,以免索引太詳盡而無法容納排印。
侯漢清,黃恩祝(?)認為,編制索引事先要進行總體設計,決定索引類型、收錄範圍、標目結構以及專指度、標引深度等性能指標。並有以下程序:一、選取標目;二、編制參照;三、製作款目;四、排列款目;五、編輯加工。
索引的成功與否取決於標題的選擇,索引的經驗愈豐富,對於標題選擇的技巧愈純熟。選擇標題時須將全書先行閱讀數次,其目的在於瞭解書的內容,以便標出標題來,而且有助於「互見」的製作,對於全書款目的數目也可作粗略的估計。
逐頁的閱讀,認為有必要作成索引款目的即用鉛筆在其旁加註符號或字句,以便將來抄錄在卡片上。倘一書尚未付印,則標註於原稿或校對搞上,若為以出版的書編製索引,則只得在印好的書上加注符號即字句。
除非是經典,否則一般書籍不須每一字均題為款目編製索引,書中的文句可能很長,但有時只需幾個標題,即已足夠,索引者必須把握書中的主要意義,隨時注意讀者可能尋檢的方式。」(鄭恆雄,1980:38-40)
鄭恆雄(1989)將編排的形式分為四種:
縮格式: 將各款目中的副標題排列於相同的標題之下,縮進一格或數格。
凝結式: 將標題排在最前面,而將不同的副標題連續編列,不分行序列。此種編排方式較為節省版面,惟稍嫌混雜,但適合於排列傳記或歷史性的資料。
再現式: 與第一種相同,只將標題寫在最前端,以後出現的同一種標題僅以一橫線表示之。如燕京學社的諸種引得。
表格式: 將索引資料排列於表格內,用於資料複雜,古書有不同版本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