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2, 2005
圖書館研究的新方向：由美國研究帶給圖書資訊學的啟發 / Wiegand, W. A.(2003)
圖書館研究的新方向：由美國研究帶給圖書資訊學的啟發 / Wiegand, W. A.(2003)
Wiegand, W. A.(2003).Reposition a research agenda: What American studies can teach the LIS community about the library in the life of the user. /The library quarterly/, 73(4):369-382
導讀：陳啟亮
摘要
相對於圖資學界憂心圖書館發展的未來，作者Wiegand認為美國圖書館事實上對於美國社會具有相當大的貢獻，並且在當代的社會功能中，依然扮演了重要的地位。Wiegand透過相關的統計數據，客觀的說明美國圖書館事業的重要性，並歸納為三大成就：一、圖書館使大眾更容易取得各種不同主題的資訊；二、圖書館提供讀者正式與非正式的公民生活場所；三、圖書館提供讀者豐富的閱讀資源。
但是，Wiegand也提出了他對於圖資學界研究方向上的批評。他認為圖資學界只專注於圖書館第一項功能的研究(資訊的利用；access)，卻沒有掌握第二項對圖書館場地的研究與第三項圖書館閱讀的研究。Wiegand並以美國研究(American study)近年來的研究結果作為例子，說明場地與閱讀的社會功能與價值，但是這些價值與問題的探究往往並不會被圖資學界，在研究各種公共、學校圖書館時作為研究的主題。透過這些研究成果的介紹，提供未來的圖書資訊研究參考。
(ps. 導讀簡報，附討論問題)
圖書館的成就
- 無所不在(ubiquitous)的美國圖書館
根據統計資料，美國共有16,180所公共圖書館，比麥當勞的店數還要多。而除了公共圖書館，還有3,648 所大學圖書館，近100,000 所學校圖書館，與11,500所專門與政府圖書館。整體來說，美國人很喜歡圖書館(或說，很喜歡蓋圖書館)，但圖資學界多半歸咎於國家文化整體的特徵之一，並未進一步探究，什麼樣的原因導致美國會出現這麼多圖書館。
但是雖然圖書館無所不在，在2003年，圖書館員仍然有對圖書館自我角色定位的問題。作者從圖書館史研究的角度來看，認為歸納過去的圖書館事業，共有三大成就：一、使得各種資訊容易取得；二、提供場所，不論是正式社群聚會，或是作為大眾日常生活中的社會機構與文化機構；三、提供讀者豐富的閱讀素材。
- 資訊取得
美國圖書館提供了各種資訊使用的管道與功能。根據統計，美國大學圖書館員每五年回答超過一億個參考問題，三倍於大學美式足球比賽的觀眾數量。而美國公共圖書館每年回答近三億個參考問題，且數量逐年成長。幾乎所有的大學與公共圖書館都提供上網服務；且超過半數同時提供網際網路使用教學的課程。同時，幾乎所有圖書館都提供電子參考資料庫與電子全文期刊。這些都說明了圖書館為社會的資訊取得與利用提供了可觀的貢獻。
- 參觀人次
根據美國圖書館學會(ALA)的研究觀察報告(ORS)，每年有三分之二的美國人到訪過圖書館。大學與高中生每年進學校圖書館十五億次，是全年參觀國家公園次數的1.5倍；加上進入公共與大學圖書館的次數，則增加到35億次，是全國一年電影觀眾的兩倍。超過一千六百萬的讀者每週至少進一次大學圖書館。過去十年內，這些讀者平均每年進入公共圖書館的次數由3.1次增加到4.2次。
- 圖書館空間利用
從讀者參加圖書館所舉辦的活動，也能看出社會對於圖書館空間利用的情況。兒童參加公共圖書館舉辦的活動，從1993年3550萬人次，到了2000年增加為4930萬人次。有人認為參加圖書館暑期閱讀活動的兒童數量，跟參加棒球夏令營的人一樣多。
在1998年，一次針對讀者規模5000人以上的公共圖書館，共1500所進行的調查研究顯示，其中99.6%的公共圖書館曾經舉辦過閱讀活動， 如說故事(story-telling)、 暑期閱讀 (summer reading)、 讀書會團體 (book discussion group)等等。82.6 %的公共圖書館舉辦過文化活動，如書籍作者導讀，音樂與戲劇表演，創作工作坊等等。
- 借閱流通
由書籍借閱流通的數據，可以反映出圖書館「閱讀」功能的概況。以大學圖書館而言，過去十年內借閱的流通數量均穩定成長，每年增加近兩億的流通量(?)。而公共圖書館，也從1990年的每人每年借閱5.6本，增加到2001年的每人每年6.7本。而兒童借閱方面，從1993年的4億6300萬本，增加到2000年的6億2500萬本。根據2002年的ALA ORS統計資料顯示，一年內總共有1億5000萬人在公共圖書館借閱過書籍。
總觀這些統計資料，顯示出美國圖書館在這十年內，是一種非常活躍的社會機構(civic agency)。但是圖資學界的研究顯然的沒有太正視這樣的成就，或是說無法解釋這樣的成果是如何達成，或是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有什麼樣的價值？作者認為這是因為圖資學界以往重視的都是「有用的知識」(useful knowledge)的影響。
Useful knowledge(有用的知識)
- 圖資學界研究的脈絡
在過去的150年內，圖資學領域注重提供資訊的取用(access)研究。同時，圖資研究也圍繞著幾個在17世紀建立的觀念：資訊(information)，學習(learning)，教育(education)上。而Michel Foucault，認為17 世紀以後，現代社會的建立，所謂現代性(modernity)的主張，是將人類的日常生活區分為工作與休閒兩種不同的生活概念。延續Foucault對於現代性的看法，圖資學界以往以來，認為重要的資訊即是與工作相關的資訊，或是說可以幫助人成為一位現代的公民、理智的消費者、與有教養的人。這些資訊從17世紀以後，被稱為「有用的資訊」(useful knowledge)。
數世紀以來，美國圖書館最重要的使命是採訪(獲取)，組織，並使「有用的知識」易為取用。回溯美國圖書館的歷史，Benjamin Franklin，為了成立費城圖書館公司(Library Company of Philadelphia)而向London請購的第一批書單中，並沒有出現任何小說，而是字典，文法書，地圖，科學與農業的發展成果等等。圖書館公司選擇這些書籍是為了「適合青年企業家的品味與目的」，也就是所謂有用的知識。
今天，許多的「有用的知識」是由資訊技術所操縱著，因此技術導向也進一步影響了圖書資訊學對於資訊(information)的定義，也忽略場地(place)與閱讀(reading)在圖書館中的重要性。因此，在這樣的脈絡下，可以理解Melvil Dewey當年為了成立第一所圖書館專業學校時，所設計的專業課程中，主要的課程分為一、學習如何管理圖書館；二、學習可以幫助讀者獲得「有用的知識」的專業技術。此外關於「圖書館作為一個場所」與「閱讀」的課程則不在核心的課程設計中。由圖資課程設計中，形成了圖資學界本質上忽略對「場所」與「閱讀」的分析研究，這樣的忽視妨礙了對圖書館的社會與文化要素作進一步的理解，使得圖書資訊只專注在定義為「資訊、學習、教育」的專業自我中。而無可避免的，讓圖資學界只看見「在圖書館中的使用者生活」。但是，如果圖資學界將眼光看向「在使者用生活中的圖書館」，對於圖書館的研究則會更具啟發性。
另一方面，場地與閱讀的研究的成為美國研究(American study)中的研究項目。圖資學界可以從了解美國研究中對於場地與閱讀的成果，為圖資學界展示一些研究的可能性。
Place(場地)
- Habermas: 公共領域
許多美國研究的場地概念，是從Habermas的公共領域 (public sphere) 開始的。Habermas在1961發表的這一本論文專書：”The 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 of the Public Sphere: An inquiry into a category of Bourgeois Society”，說明公共領域作為十八世紀布爾喬亞(中產階級)用來對抗政府與市場的霸權的一種機制與工具。在書中Habermas說明中產階級如何建置公共領域：透過建立自己的理性形象(own brand of reason)，與建立組織網路與一系列的場所(site)，如新聞媒體，期刊，政黨，學術社群，協會等等；透過這些理性化論述(rationalized discourse)表現出公共利益(public interest)，即輿論，以對抗當時政府機器的專制權力與資本市場的操控，使政府與市場不敢忽略中產階級所代表的意見。後續其他不同領域的學者延伸與利用了這樣的概念，進一步分析不同社群中有哪些理性化論述的機構與場所，即出現了所謂「文化空間(culture space)」的概念。
雖然許多社會研究，文化研究，與美國研究採用了很多Habermas的公共領域概念，但是並未看到圖資學界並未注重對「圖書館即場所」(library as place)這樣角色的分析。
- Putnam: 互惠的社會空間
在Putnam的著作”Bowling Alone: The collapse and revival of American community”，《單人保齡球: 美國社群的衰退與復興》中，Putnam認為美國過去這四分之一世紀以來，如家庭、朋友、鄰居、俱樂部等等社群活動正在減少。這些社群活動的減少，影響了社會成員彼此了分享社會資本(social capital)的機會。Putnam認為到了70年代，大部分的美國人都是「獨自一人打保齡球(bowling alone)」，然而他並沒有提到圖書館在美國社群活動中扮演的角色與活動的情況。
實驗社會心理學家發現證據指出，即使是最平常的社會互動中，也有巨大的互惠(reciprocity)效果。Putnam認為互惠是建立人際關係連結的基本要素，互惠是一種「我會幫助人不求回報，因為我有信心其他人下次也會這樣幫助我」的社會互動活動。以圖書館而言，圖書館增加了日常社會的互動行為。在美國圖書館史中，顯示了美國公共、學校、或是大學圖書館的空間，讓社群互惠行為可以向公眾展現出來。
Putnam認為美國社會中社群活動的減少，弱化了社會真誠與互信的培養。從這個觀點來看，圖書館界並沒有說明，圖書館的場所功能為社會真誠與互信帶來了哪些影響與價值。
同時兒童時期的啟發也是具有社會的影響力。鄰里間與社群的社會資本累積，是來自於幼童時期的培養所形成的。在學校圖書館利用與公共圖書館的暑期閱讀計劃中，都可以幫助兒童累積其社會資本。
Wiegand也進一步對美國圖書館事業，提出了一些問題。多少兒童，家長，祖父母參與了圖書館的閱讀材料的選擇？多少兒童，家長，祖父母在為家庭設計，協助培養家庭關係與生涯的圖書館閱讀？當我們面對圖書館在人們生活中扮演的角色的時候，可以輕易的理解圖書館空件在地方社群中的重要性。
Reading(閱讀)
- 圖書館倡導閱讀
圖書館是倡導閱讀的機構，由ALA出版了各式各樣的名人閱讀宣傳海報中，舉辦了許許多多閱讀活動中可以了解。但是在一份ALA針對1500名成人的電話調查訪問中，卻有76%受訪者認為館員最需要加強的是「更熟悉書籍與作者」，92%受訪者表示到圖書館最常作的事情是「借書」。似乎圖書館並不像其宣導的情況那樣的了解讀者的需求。
- 閱讀的類型
幾乎所有的統計資料都顯示，公共圖書館中最主要的閱讀功能是提供休閒閱讀，而不是所謂「有用的知識」的閱讀，也不是「學習」功能或是「教育」功能。圖書館事實上最大貢獻的是休閒閱讀，而非其專業服務。圖資學界很少注意到，近年來的閱讀研究主題：如literacy studies(素養研究)、reader-response theory(讀者反應理論)、ethnographies of reading(閱讀民族誌)、social history of print(印刷社會史)、與cultural studies(文化研究)。
這些閱讀研究分析閱讀者的身分，閱讀的動機，與讀者間不同性別、種族、階級、與信仰的資訊文化，及如何應用到日常生活中。
- Radway, J. Reading the romance: Women, patriarchy, and popular literature
Radway的《閱讀羅曼史：女人，父權，與通俗作品》是研究1970年代，在郊區大賣場書店消費的女性團體中羅曼史小說扮演的多元功能的一項民族誌研究。羅曼史小說創造銷售成千上萬本的閱讀市場，從此羅曼史小說研究成為研究英語、歷史、印刷文化、美國研究課程的必定讀物。但是在ALA最近出版的羅曼史與圖書館書籍中，甚至沒有引用這本美國研究文本。
- Anderson, B. Imagined Communities: Reflections on the origin and spread of nationalism
Anderson的《想像的共同體: 民族主義的起源與散佈》中，認為人將自己歸屬於大大小小的「想像共同體」之內，以熟悉與參與彼此。而各種的文化文本，例如共同閱讀的文字，共有的團體聚會與文化空間，都提供各種「共同經驗(common sets of experiences)」，得以形成想像共同體。沒有圖資學界的提出問題：圖書館在建構「想像共同體」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 Rifkin, J.(2000) The age of access: How the shift from ownership to access is transforming modern life
Rifkin在他的《使用權(access)的時代：由所有權到使用權(access)對現代生活的轉變》一書中，認為21世紀，是由資訊(information)的時代邁向連結(access)的時代。在使用權時代中，重視的是取用分享的社會經驗(Rifkin稱之為「意義的網路(webs of meaning)」，而非物質的擁有。另一方面，重視娛樂更勝於工作，娛樂業也成為美國成長最快速的產業。同時，當國家由工業資本主義轉向文化資本主義的時候，社會的工作氣質(work ethos)也轉變為玩樂氣質(play ethos)。Rifkin認為「娛樂創造文化」，「娛樂解放人類的想像力而創造共享意義」，「娛樂是人類行為的基礎，沒有娛樂文明無法存在。」
如果根據Rifkin的說法，美國圖書館最大的貢獻在於借出了相當多休閒小說，提供了休閒讀物與空間。也許更重視研究讀者的休閒閱讀，才能深入了解美國人喜歡圖書館的原因。
(註) Jeremy Rifkin, 經濟趨勢基金會創辦人，新魯德主義者(反機械自動化運動)的精神導師 他著作了16本書，都是著重於技術與科學的變革與影響。 被時代雜誌(TIME)形容為「最被科學界痛恨的人」，反對者認為他是一位專業的散佈謠言者，並認為他的書中大部分都是錯誤與失敗的預測。。 但Rifkin仍然有廣大的支持者與公共政策的影響力。
- Long, E. Book Clubs: Women and the uses of reading in everyday life
Long的《圖書俱樂部：女性與日常生活閱讀》中，認為讀者的能力在於促進想像力與建構共享意義的社群。Long認為現代所謂的「孤獨的讀者」的看法，忽略某些閱讀行為的社會基礎；這些社會基礎結構包括了共享的解釋架構，參與組織，與社會關係。將她的發現與文化研究結合，可以說明讀者如何將文本相關的意義「裝扮」到自己的生活中。即Stephen Greenblatt 稱為「自我塑造」(self-fashioning)，Barbara Sicherman稱之為「自我授權」(self-authorization)的行為。
閱讀並不是一種孤絕(vacuum)的過程，而是透過群體成員互相傳達彼此的詮釋意義、文化、與社會。這得以解釋許多人願意參加讀書團體與圖書俱樂部，與網路上的互動聚會。也可以說明為何北美公共圖書館近五年來流行的「每市一書」活動之所以會受到歡迎。
- Kellman, Ari "The sound of the Civic: Noise and Urban subjectivity at the New York Public Library"
Kellman的「城市之聲：紐約公共圖書館中的吵雜與都會主觀性」是Wiegand在為American Studies的「The library as an agency of culture」專號的編輯工作中，為了其主題「以新的方法，評估圖書館在美國日常生活中，作為文化仲介者(agency)的成效」所收錄的期刊文章。Kellman認為，紐約公共圖書館在吵雜的紐約都會中，提供一個稀有的「有教養(disciplined)」的寧靜。
Wiegand也對照了自己在紐約公共圖書館的閱讀經驗，認為在圖書館的閱讀環境中，讀者因為相同的規範與共識，在寧靜中達成一種社群的共識，與互相的認同感。
圖資學界忽視「場地」與「閱讀」的代價
Nicholas Basbanes在書中，提到一件圖書館事業最大的失敗，是1995年舊金山將十萬本書送去掩埋處理，因為搬到新的圖書館建築後，錯估了新舊館內的儲存空間。另一位Nicholson Baker在其Double Fold的著作中，認為美國圖書館進行的新聞報紙典藏的微縮化工作，而不保存原本新聞報紙的實體，是一項重大且無可挽回的錯誤決策。Wiegand認為這些因為圖書館事業向來過於重視「圖書館中的人」而忽視「人生活中的圖書館」。並且在規劃圖書館的未來與計劃時，低估或是忽視娛樂與休閒，所用的技術也過於「資訊導向」
在2002華盛頓州的Tacoma議員Kevin Phelps，在議會中要求淘汰圖書館，因為圖書館「像是躲在磚塊與水泥中的恐龍(are somewhat of a dinosaur...too intensive on bricks and mortar)」一樣不合時代。結果Phelps的看法受到了其他議員的迴響，並認為Phelps的看法打破傳統(out-of-box)。記者Peter Callaghan則認為需要進一步看看圖書館的內部(in the box)，了解圖書館存在的價值。他認為圖書館是地方社區的客廳，是社群活動的空間，是兒童午後可以安心活動的區域，是沒有網路的人可以上網的地方，是父母傳承兒女閱讀能力的場所。
諷刺(irony)的是，這是由記者，而非圖資學界的專業所能提出來的價值看法。
對研究的啟發
Wiegand認為最快的方法是請美國研究的相關學者能往圖書館(公共、學校、大學)這個領域發展。美國研究科系也能開設相關課程，以了解兩者(美國研究與圖資學界)之間的隔閡。他也「請求」圖資學界能接受相關研究的邀請。
Wiegand也認為，圖資學界需要了解，為何在21世紀，充滿各種新資訊技術的傳道者與不支持的政客與學校管理者中， 圖書館的利用還是能持續的成長。因此，他作為Library Quarterly的主編之一，他認為未來的編輯方向將注重讀者在圖書館的中的研究(User in the life of the Library)，與圖書館在讀者生活中的研究(Library in the life of the User)。Wiegand也列出了他認為可以進行研究的問題集：
Place
- 圖書館在使用者的生活中扮演什麼樣的文化空間角色？
** 交換形形色色的社會資本
** 培養互惠心
** 促進社會真誠與信任
** 發展人際關係
** 學習公民教育
** 建構「想像共同體」 - 人們(包含團體或個人，讀者或非讀者)附加圖書館場所何種象徵性價值？
- 不同的性別，種族，階級，年齡，信仰，性向等等，對於圖書館場地的公共利用是否有差異？
- 這些差異符合或是惡化對於目前的圖書館服務與運作的優先性？
Reading
- 圖書館在讀者生活中扮演何種角色？研究圖書館讀物對讀者的各種功能，包括：
** 閱讀的社會基礎(特別是通俗小說的閱讀)
** 「想像共同體」的建構
** 文化經驗的分享
** 意義網路的創造
** 自我授權與自我塑造的過程 - 對讀者閱讀樂趣，活力，知識激勵與社會結合的價值
- 不同的性別，種族，階級，年齡，信仰，性向等等的讀者，對於圖書館讀物的閱讀與選擇是否有差異？
- 這些差異符合或是惡化對於目前的圖書館典藏與流通服務運作的優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