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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ople:friedrich_hayek [2016/10/23 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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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c [分立的個人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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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立的個人知識=== ===分立的個人知識===
 〈散在社會的知識之利用〉提到有兩類的知識與不同的用途:「一類是較宜於由各個人自由運用的知識,另一類是我們應以較大的信賴心指望一個由適當地挑選出來的專家們所組成的機關所掌握的知識。」海耶克進一步將這兩類知識區分為「各個特殊時空環境的知識」與「科學知識」。 〈散在社會的知識之利用〉提到有兩類的知識與不同的用途:「一類是較宜於由各個人自由運用的知識,另一類是我們應以較大的信賴心指望一個由適當地挑選出來的專家們所組成的機關所掌握的知識。」海耶克進一步將這兩類知識區分為「各個特殊時空環境的知識」與「科學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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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濟學與知識〉中提到「知識分工」(division of knowledge)。他認為:「我們向來妄想解決的問題是這樣的一個問題:許多個人,每個人不過擁有一點點知識,他們自動自發的行為的互相作用,如何會引起一個形勢,在這個形勢下,價格相當於成本等等。而且這個形勢,也可以只由某一個具有所有的人的綜合知識的人設計指導而實現。經驗告訴我們,這類的事情,卻也發生了一些,因為價格趨向與成本一致這個實際的觀察,是我們這個學科的開端。但是在我們的分析中,卻沒有顯示出為引起這樣的形勢,各個人應該具有多少什麼知識,而實際上是退而假定每個人知道每件事情,這樣就逃避了問題的真實解決。」(夏道平譯《個人主義與經濟秩序》,72) 〈經濟學與知識〉中提到「知識分工」(division of knowledge)。他認為:「我們向來妄想解決的問題是這樣的一個問題:許多個人,每個人不過擁有一點點知識,他們自動自發的行為的互相作用,如何會引起一個形勢,在這個形勢下,價格相當於成本等等。而且這個形勢,也可以只由某一個具有所有的人的綜合知識的人設計指導而實現。經驗告訴我們,這類的事情,卻也發生了一些,因為價格趨向與成本一致這個實際的觀察,是我們這個學科的開端。但是在我們的分析中,卻沒有顯示出為引起這樣的形勢,各個人應該具有多少什麼知識,而實際上是退而假定每個人知道每件事情,這樣就逃避了問題的真實解決。」(夏道平譯《個人主義與經濟秩序》,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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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正來(2003)認為,海耶克在思想上繼承與認同了奧地利學派 Menger, Wieser 與 Mises 的主觀價值理論,與古典經濟學(李嘉圖、穆勒、馬克思)所代表的客觀價值理論不同。而海耶克甚至認為連社會研究的數據(data)本身也是主觀現象。在〈經濟學與知識〉(1936)這篇演講中,海耶克提出三個問題來挑戰主流經濟學理論的一般均衡模式:一是關於個人計畫在經濟活動中是不相一致的;二是提出知識分工(division of knowledge);三是關於市場經由價格機制傳播知識而具有使人們的計畫相協調的作用。 (鄧正來,2003:​133) 鄧正來(2003)認為,海耶克在思想上繼承與認同了奧地利學派 Menger, Wieser 與 Mises 的主觀價值理論,與古典經濟學(李嘉圖、穆勒、馬克思)所代表的客觀價值理論不同。而海耶克甚至認為連社會研究的數據(data)本身也是主觀現象。在〈經濟學與知識〉(1936)這篇演講中,海耶克提出三個問題來挑戰主流經濟學理論的一般均衡模式:一是關於個人計畫在經濟活動中是不相一致的;二是提出知識分工(division of knowledge);三是關於市場經由價格機制傳播知識而具有使人們的計畫相協調的作用。 (鄧正來,2003:​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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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海德(Whitehead)說:​ 「常常想到『我們在作什麼』是一句極端錯誤的陳腔濫調,......真實情況恰好相反,文明的進步靠的是不斷地將我們所能完成、但不會想到的那些重要工作的數目。」(夏道平譯〈散在社會的知識之利用〉《個人主義與經濟秩序》,116) ​ 另一個版本的翻譯「......我們應該養成思考我們在做什麽的習慣,是一個大錯特錯的陳詞濫調。事實恰恰相反,文明是[透]過增加那些些我們不加考慮就能實施的行爲的數目而進步的。」這裡的用法類似孔恩(Thomas S. Kuhn)的科學典範的概念。 懷海德(Whitehead)說:​ 「常常想到『我們在作什麼』是一句極端錯誤的陳腔濫調,......真實情況恰好相反,文明的進步靠的是不斷地將我們所能完成、但不會想到的那些重要工作的數目。」(夏道平譯〈散在社會的知識之利用〉《個人主義與經濟秩序》,116) ​ 另一個版本的翻譯「......我們應該養成思考我們在做什麽的習慣,是一個大錯特錯的陳詞濫調。事實恰恰相反,文明是[透]過增加那些些我們不加考慮就能實施的行爲的數目而進步的。」這裡的用法類似孔恩(Thomas S. Kuhn)的科學典範的概念。